邊走邊說:“最近烈火軍得了一批上等好藥,用來治愈燒傷有很不錯的功效,我去送給楚月。”
夜墨寒伸出長臂,將其攔住:“把藥給本尊就好。”
李蜉蝣抬頭看他,憋了半晌,還是忍不住地問:“楚月呢?”
“她累了,她要休息。”夜墨寒道。
李蜉蝣猶豫了會兒,便將藥膏遞給了夜墨寒。
等她離開此地,嘴里卻不停地嘟噥:“不是休息到了現在嗎,怎么還要休息?”
隨即,又鄭重起來:“楚月可是連如廁都不忘修煉的人,許是昨晚和今日都在鉆研修煉一道,真是個讓人欽佩的女子。”
話說此刻,夜墨寒正要尋個僻靜之處用真力壓制住自己不安分的氣息。
總而之,尚不足盡興。
但他亦是不忍。
“殿下――”
一人出現在夜墨寒的面前,身著月牙白的長袍,眉目干凈似纖塵不染,一點殷紅的朱砂絢若朝霞。
夏帝師在外等候已久,足足從日落月升等到了傍晚黃昏,只要是個有腦子的,都知道昨夜今日發生了什么。
這讓夏帝師心有不悅。
他和夜殿下之間,有著過命的交情,是夜帝尊一手扶持他從無名小卒到圣域帝師的。
但如今殿下變了。
以往的殿下,一心只有江山社稷,有皇圖霸業,想成為百鬼之主,一統五大陸,讓五大陸的億萬武者都匍匐在他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