儼然懷疑,傻鳥和這腦子秀逗了的先祖修,都是她成為武神道路上的擋路石。
夜墨寒與她近到每一聲呼吸,彼此都能聽得見,肌膚都能感受到那熱度。
他斜臥于榻,睫翼微垂,笑望著眉染慍怒的少女,只覺得分外的鮮活,比起長安葉府時的初見,多了些生動。
沒了神農空間和傻鳥的吵鬧,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楚月的手還握著浮屠鐵礦,往夜墨寒的懷中靠了靠,自己尋了個舒適的姿勢,用神農之力遏制住心頭的燥。
“抱枕,我困。”
嘟噥了一句,便昏昏沉沉地睡了去。
南郊那一戰,她幾乎精疲力盡。
雖說到底是苦盡甘來,但再加上城門前被兩位大武宗境地的人給壓制,傷口二次爆裂,損壞掉了太多的元氣。
夜墨寒輕攬住身子柔軟的少女,連呼吸都放慢了,似是怕驚擾了她的休眠。
許久,許久。
夜色驅散了霞光萬道,覆蓋了北洲大地。
昏昏沉沉的夜,只有星辰和皓月的光。
屋內很暗,清風攜著花香,拂入了發間。
男人的長指,輕解開衣襟的束縛,指腹抹過鎖骨的傷痕,眼神比夜色還要沉。
楚月迷迷糊糊地睜開了惺忪的眼眸,懶貓兒般地看向了抱枕,倒也沒覺得有哪里不對,更要往夜墨寒靠去。
“阿楚。”
“嗯。”
“在每個不曾見到你的日夜,我都很想你。”
男人打開紅蓮凝露,運轉出真力,將與真力互相融合的藥膏,抹在了楚月鎖骨的燒傷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