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頭,紅著眼睛,隨即回手怒指楚月:“她葉楚月不由分說斬首我父親,殘害九皇子,弄得洪府雞犬不寧,還請君上和王后為我們做主啊。”
永定夫人從王后的身側一步踏出,往日舊怨今日新怒一起算上,瞪著楚月拔高了聲:“葉楚月,天子腳下,北洲帝都圣地,豈由得你這匹夫放肆?君上、王后都已蒞臨洪府,你難道耳聾眼瞎聽不見那一聲刀下留人嗎?竟還敢當著君上和王后的面殺害九皇子,葉楚月,你好大的膽子!”
“聽見了。”
楚月戲謔地笑:“所以,用的是箭。”
永定夫人滿腔怒意頓時梗在咽喉,語塞得說不出一個字。
她實在是想不通,葉楚月為何能這么輕描淡寫的面對赤鷹君和王后。
看那神情,難道用箭很驕傲很禮貌了,需要給她頒個獎嗎?
“武陵將軍。”
王后即便勃然大怒,依舊是維持著她的氣度和雍容華貴:“君上將龍符交予你,是信任你,青睞你,也器重于慕府,希望你這位諸侯國的兩國戰神,慕府的新女,能為北洲帶來繁榮昌盛,能守護好北洲,是讓你保護北洲的,不是讓你目無法紀濫殺無辜的,葉楚月,你殘殺吾兒赤影,蔑視北洲皇室,你,可,知,罪?”
楚月面對王后的訓斥,眸底如幽潭波瀾不興,風輕云淡地反問:“末將殺的是違法亂紀作奸犯科之流,匡扶的是正統武道,守的是平民利益,自始至終都是從北洲出發,敢問王后,末將,何罪之有?”
“你殺的是本后的愛子!”
王后怒道,一聲大喝,鳳袍隨風而動,殺人的眼神死盯著楚月看。
九皇子赤影,是她放在心尖上疼愛的一個孩子。
竟被葉楚月在眼皮子底下給殺了。
叫她怎么能忍?!
“王后貴為北洲之后,母儀天下,既身穿這身鳳袍,就該肩負重責,與赤鷹君上同德同心,以天下為己任,后天下之樂而樂。”
楚月眸色凜冽如霜,面無表情地說道:“當初末將在北境問責天府王室之事,既敢說出王子犯法與民同罪,如今在北洲帝都城,依舊是那一句話,末將面前,有功則賞,有過該罰,無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