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紀家,上效皇室,下護百姓,忠的是赫赫明君,護的是手無寸鐵者。”
紀瑤嗤笑了聲:“九皇子,這話當由我來問你,葉楚月是赤鷹君親封的武陵將軍,手執龍符,掌管整個北洲的軍機,北洲大大小小的將士,見她武陵將軍,是不是都得低頭三分,她身為慕府子嗣,佩戴榮光,上斬昏君,下除奸佞,是理應之事,我紀瑤身為北洲一將,隨她武陵將軍有何不可?”
“倒是你九皇子!!!”
紀瑤的聲音陡然拔高,似冬雪凜冽的雙眸,仿佛有可怕的雷霆電光稍縱即逝。
她的眼睛,直視九皇子,語氣鏗鏘地質問:“九皇子!你既說謀朝篡位,何來的謀朝篡位,我等效忠于赤鷹明君,為他足下的山河大地盡心盡力,難道殺一個有害之臣,得罪你一個九皇子,就是謀朝篡位了,看來這北洲河山,已不歸屬于赤鷹君了,更非太子儲君,而是你九皇子!”
偌大的洪府東閣,死一般的寂,只響起紀瑤的擲地有聲。
紀瑤紀家之兄也在此次東閣宴請的賓客之中。
他和紀家父親,都震愕地望著義無反顧站在葉楚月身邊與皇權作對的紀瑤。
“爹!你看她!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紀卿和瞪著眼跺腳:“這不是拉著我們紀家和四大家族外加皇族作對嗎?”
“瘋了,真的是瘋了,我紀家,怎么就出了這么個害祖宗的喪門星。”
紀父怒火攻心,險些氣到眼黑頭昏。
“爹,卷鋪蓋逃吧,不然要被誅九族的。”紀卿和無比認真地說:“把家產都帶上,有多遠走多遠。”
紀父看著一本正經的紀卿和,只覺得更加頭疼欲裂恨鐵不成鋼。
若非是這個兒子太不爭氣,他的紀家底蘊,又何必被一個女流所控!
同樣惱怒的還有九皇子赤影等人。
赤影被紀瑤堵得啞口無,氣得胸腔不斷起伏,半晌說不出一句話,只能瞪著眼睛看紀瑤,最后瞪向了楚月。
他從未想過,一個鄉野丫頭的到來,會讓北洲的局面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但!!
天狼域也好,北洲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