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雖張揚輕狂,但在北洲,還算內斂。
只有在得到龍符初次到軍機處的時候,新官上任三把火,有些囂張,但也都在能讓人理解的范圍之內。
如今楚月的話,完全不給南宮一家的面子,算是與南宮家徹底撕破了臉。
“武陵將軍,有話好好說,動粗也有失你將軍的身份。”洪千姬道。
九皇子赤影輕蔑不屑地冷嗤了聲:“現在誰不知道我北洲軍機大將是個野蠻人,屠龍宴上,只怕要丟我們北洲的臉了。”
楚月垂著頭,笑出了聲。
赤影不解地看著她。
陡然,殺意迸發,狂風四起,掀起楚月滿頭黑發。
一雙殘忍嗜血的眸,死死地看向了赤影。
楚月完全不顧他高高在上的九皇子身份,直接喝道:“敢問九皇子,我這個野蠻人在南郊與巖漿搏命之時,你這個九皇子在做什么?在當她洪千姬的舔狗,還是在這洪府奢靡受人諂媚你樂得其中?我南郊武者赴死無悔的時候,九皇子你在干嘛?你在自以為是,其實屁都不是!”
這劈頭蓋臉連轟帶炸的一頓罵,將九皇子赤影給罵得狗血淋頭,無地自容。
赤影恨恨地看向了楚月。
眼睛里,寫滿了洶涌的憤怒。
他雖不知舔狗是個什么意思,但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定不是什么好詞。
赤影身為北洲皇族,何曾被人這般指著鼻子罵,心中一萬個不服,怒火更似翻江倒海!
“南郊的情況如何?”洪千姬問。
楚月望著她,一字,一字地說:“犧牲者,超三萬,傷員在五萬以上,洪大小姐認為情況如何?”
洪千姬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為何南郊出事,北洲沒有動靜?”慕傾凰問道。
楚月扭頭,看向了南宮雄:“是啊,為何南郊爆發千年之災,帝都和軍機處都毫無動靜呢,這當然得問問我們的南宮家主,狗畜生南宮雄了,南宮家主,你倒是給在座的諸位解釋解釋,為何當南郊陷入災難,請求支援之時,一個叫南宮雄的人,切斷了千機鴿的聯系,任由我南郊三城幾十萬人自生自滅,北洲國庫養出的四大家族,難道都是瞎了眼的畜生嗎?!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