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將軍,你要認輸了?”洪千姬譏諷出聲。
楚月垂著頭,墨發遮住了死寂如古潭的血眸。
她低低地發出了陰邪的笑聲。
洪千姬警惕地望著她,不知她到底要做什么。
若要戰,為何收刀?
若是打退堂鼓,又何故嘲笑出聲?
洪千姬怒意爬滿眼底,火氣彌漫刀間。
楚月垂下的手,指尖輕輕地敲打著別在腰間的碎骨小斧。
每一下,都精準無誤地敲打到了乳白色呲牙咧嘴小狐貍的腦殼之上。
四周靜謐無聲。
越來越多的人,圍聚在軍機處。
一道道目光匯聚于此,皆以為收刀是勇士認輸的象征。
但在她抬頭的下一刻,狂風吹起拂在面前的墨發,殺氣似火山噴發蔓延長空,赫然取出腰間的小斧,朝長空凌厲地一揮。
黑光乍現,掌中風涌之際,比成年武者還要高出不少的碎骨戰斧破空而出,斧身鋒銳恰似彎月,比那方天畫戟還要英氣無比。
楚月垂眸看了看青筋爆裂的手背,劇痛難耐,如鉆心刺骨,但她面無表情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比起刀,碎骨戰斧她用來更是得心應手。
“洪千姬。”
“能讓我出斧,你很不錯。”
“若你我之間今日必然有人認輸,只能是你洪千姬。”
楚月一面說一面笑,將右手的戰斧,丟到了左手。
她,要認真了啊。
左手……
無數的人,俱都目不轉睛地盯著楚月的左手看。
一路走來,楚月都是右手拿兵器,使武學,戰強敵。
唯有武道臺大比的那一次,用了左手。
她是個左撇子,最擅長的便是左手!
右手,不過是她的障眼法。
她曾游走雨林與殺手傭兵周旋,絕佳的雙槍流,九死一生,站在堆積如山的敵人尸骨之上稱王。
“左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