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深吸一口氣,朝韓謹點了點頭,便走向軍機處的內部。
只有掌握整個軍機大營,徹底為她所用,并得武者民心,慕府方才是崛起。
而非像慕若亭之流,只知在韓謹等世家面前拉下臉阿諛奉承。
慕府的強大,怎是一朝一夕。
更不是要他人做嫁衣。
這些人都不是善茬,無非是與虎謀皮,最終結果只會被反噬。
楚月要走的路和道,是一腔孤勇披荊斬棘,贏得滿堂喝彩。
軍機處門內。
韓謹幽幽看去,唇角含著若有似無的笑。
旁側的世家弟子說:“赤鷹君竟然把龍符給了她,未免太看得起她了?四大家族如此之久,都沒得到龍符,這算個什么事?”
“帝王的權衡之道罷了。”
韓謹淡淡出聲:“北洲的天,變了,已非昨日可比。”
世家弟子仰頭看天,滿肚子的狐疑:“這不是晴空萬里的天氣好得很,何來的變天?”
韓謹笑而不語,一臉的高深莫測。
……
前側道路地盡頭。
楚月自無數練武場、靶場穿過,已至軍機大樓前,慵懶抬眸,看著這座北洲大地最高的建筑物。
四大家族和皇室掌權多年,龍符一直在皇室之中。
原先,慕府是屬于掌權者之一。
只是老伯公一蹶不振后,被踢了出去。
在赤鷹君眼中,這四大家族應當是相互制衡的。
平衡之術,乃是帝王通用之道。
奈何近幾年,四大家族抱團,凝聚力越來越強。
沒有了制衡點,反而隱約要壓過皇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