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依舊溫和冷靜地看著他,眉間盡是不羈和倔強。
她始終堅信,眼前的這個人,不會殺了她。
在她意識即將模糊之際,葉無邪松開了手。
“你說我不珍惜命,你又何嘗珍惜?”
葉無邪冷笑出聲,回頭坐在那角落里,將空間寶物中的烈酒取出,嘲諷地笑。
楚月脖頸一片深紅。
葉無邪剛要仰頭飲酒,酒壺卻被女孩拿了去。
“不要挑戰我的耐心。”葉無邪如暴怒的獅子,低吼。
楚月拆掉葉無邪手腕的軟布,重新上藥換布。
并說:“麒麟天帝得知了你自殘之事,在涅宮特地要求你去,葉天帝左右為難,我曾受葉天帝恩惠,又不滿意麒麟天帝的作為,自認為有幾分醫術,便斗膽來請你出樓,希望你能安然無恙的出現在涅宮。葉無邪,親者痛,仇者快,你該知道。”
“那又如何?”葉無邪反問。
楚月抬眸:“我嫉妒你。”
葉無邪眉頭緊緊地蹙著,再看向自己重新被包扎好的傷口之時,戾氣減少了些許。
“天帝之子的身份?還是家財萬貫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不用為了混口飯吃險些付出生命?”葉無邪早便看透。
“我嫉妒你有個疼愛你的父親。”
楚月想到兩世為人,前世的酒鬼賭鬼要拿她抵債的父親也罷,亦或者是今生的葉海鵬。
縱然葉海鵬不是她的親生父親,但這具身軀存留的記憶和絕望永遠不會消散。
“我的父親,為了抵債想把我送給賭場,我遭人陷害未婚先孕身敗名裂,他認為我是沒有利用價值的廢物和恥辱,想殺了我,過去五年,他對我不聞不問,任我自生自滅。”
楚月微微一笑:“葉天帝總說他不是個好父親,但我認為,他很好,他愿意永遠地維護你,保護你,就已足矣。或許對于你來說,不算什么,但可能是我的畢生所求,其實說是畢生所求,或許早已無欲無求,因為不可能了,我只能如此,但我始終慶幸今日所擁有的,還是想說一句,上天還是恩賜于我,我當不負于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