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護法獨自在庭院,自自語:“等我成了小姨父揚眉吐氣,輩分壓你們夫婦倆一大截,讓你們倆日日給我請安送茶!”
他滋滋地做著美夢,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沐鳳鳴所住的小閣樓,聽見了兩人的談話聲,立即豎起雙耳聽墻角。
沐鳳鳴在院中修煉,聞人衍從院墻翻身而來,停在沐鳳鳴的前方不遠處,目光里藏著最深沉的痛,無奈又不舍地望著眼前的紅發女子。
玄力伴隨晚風呼嘯而過,夜色幽幽深深,墨云輕遮了半簾月。
沐鳳鳴將天地間的玄力盡收于體,緩慢地睜開了雙眼,眸底倒映出男子的身影。
他身材頎長,洵洵儒雅,如上古世紀亂世之中走出的貴公子。
有著得天獨厚的矜貴之氣。
“滾出去,聽得懂嗎?”沐鳳鳴道。
“鳳兒,你真要如此趕我走?”
聞人衍說:“你該比任何人都懂我,我從無害你之心,母妃今日所為,我全然不知。”
“你知與不知,很重要?”
沐鳳鳴冷眼看他,對男子的情深似海嗤之以鼻:“你也別禍害紫疏蕓了,直接把你母妃娶了,父子共侍一妻何樂而不為,何必再多此一舉?”
“噗嗤!”
墻外的笑聲有點兒突兀。
血護法忙不迭地捂著嘴。
并非他的自制力不行,奈何沐鳳鳴的嘴太毒,簡直震驚他全家。
“給本將滾出來。”沐鳳鳴一聲怒喝,血護法翻墻而入,整理了下衣衫,抱著劍靠在墻壁。
他對著長指略微吹氣,而后輕撩起了額頭的碎發,自以為的英俊瀟灑。
沐鳳鳴的整張臉都黑了下去。
“我還以為你們之間是兩情相悅,沒想到是我誤會了。”
聞人衍道:“鳳兒,只要你一句話,我即刻休了紫疏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