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薰兒咬牙切齒,猛地抬頭看向了南宮熙。
“哦~”
南宮熙似是想到了什么:“我倒是忘了,你可是有個了不得的母親,還在大牢里待著呢。”
“別說了。”
白纖纖道:“到底是自小長大的姐妹,就算她一朝落魄,也不該幸災樂禍。”
“不過是實話實話罷了。”
南宮熙擺了擺手:“你們兩個,還不把這來路不明的人,給丟出去,別污了諸位的眼,掃了諸位的雅興。”
只見南宮熙身后的兩名戴著面紗的女子,飛掠而出,一左一右,架著葉薰兒走了出去。
南宮熙給了她們一個眼色,她們便把葉薰兒拖到了無人的角落。
“劃破她的臉吧,省得小姐看了心煩。”
一名侍女說完,就在葉薰兒絕望的眼神之中,拿出匕首,直接劃破了葉薰兒的面頰。
葉薰兒驚恐萬分,才叫出來,匕首又進了她的口中。
鮮血從唇齒中溢出。
舌已裂開。
她的咽喉汩汩地冒著血,卻是再也說不出話了。
這兩名侍女把她的臉龐給劃花了,又對她拳打腳踢。
最后,把奄奄一息的葉薰兒,丟到了煙花之地的巷子口。
葉薰兒滿臉鮮血,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趴在地上,一點一點地往限制外爬去。
淚水流淌而下,混入了傷口和鮮血之中。
此時此刻,她痛不欲生。
她想不通。
這大好的人生,光明的前途,怎么就落魄至此了呢。
突地,一雙干凈墨靴停在她的面前。
葉薰兒抬起滿是鮮血刀疤縱橫的臉,看向了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