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鷹君道:“月兒,北洲不太平,帝都城風起云涌,天狼域紛爭不休,你且看洗塵宴上,多少人對這龍符虎視眈眈,但四大家族就算進了軍機處,也沒有資格觸碰龍符,因為本君知道,這龍符交出去了,本君這君主之位便岌岌可危。”
楚月望著神圣的龍符,凝了凝眸。
“龍符,可號令群雄,北洲百家,就算是皇室子嗣,見其龍符,也得讓道。”
赤鷹君把龍符放在了楚月的掌心。
“月兒啊,你看這皇宮富麗堂皇,看這北洲河清海晏,又可知神脈將出,亂世必來,武道不太平了。”
“本君心之所向,并非是富貴榮華,名利地位,也不是武道之巔,而是北洲土地乃至于是天下土地之上的百姓和子民。”
“亂世一來,強者飲酒吃肉,弱者是路邊凍死骨,本君不愿看到那樣的北洲。”
“世人都說,修習刀法的武者,心有屠戮之心,但本君會向天下人證明,修刀之人,也有一顆仁心。”
“本君如此,你亦如此。”
赤鷹君說得苦口婆心,看著楚月的眼睛,充滿了光亮。
那是……
對北洲未來強盛的希冀之火。
楚月與赤鷹君對視頗久,坦然接過龍符,抱拳道:“末將,定不辜負君上所托!”
赤鷹君笑了笑,將畫軸放了下來。
“以往啊,本君就想將龍符交給你的外祖父,但是吧,當時韓老將軍的逝世,對他打擊很大。”
“本君就想啊,再等等,等你外祖父振作起來,也不遲,他可是現階段北洲的第一名將。”
“就這樣,你外祖父快要振作起來的時候,你的母親,卻下落不明,杳無音信。”
“慕老伯公就開始自責,怪自己不是一個好父親,只顧著內疚自責,而害得你母親不見了。”
“從此,整個慕府都萎靡不振,這幾十年來,本君一直在等,等慕府崛起的那日。”
“本君始終沒有等來慕府的崛起,但等來了你,本君卻知道,那日,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