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斜劈!
南宮熙尖叫出聲,嚇得閉上了眼睛,以為自己即將一命嗚呼。
卻見護國神刀割斷了南宮熙額前略微遮眼的碎發,生生地擦著南宮熙的面門給劈了過去。
若再近絲毫,南宮熙的顱腔也將會被刀刃分裂。
關鍵時刻,適才還圍在南宮熙身邊的葉薰兒和宋小女都逃了出去,生怕殃及無辜。
南宮熙卻狼狽地摔在了地上。
她的面前響起了楚月嘲笑的聲音,這才慢慢地睜開眼睛,看向了嗤笑戲謔的楚月。
只見墨衣翻飛的楚月,手執的護國神刀之上,正是一截隔斷的碎發。
楚月眼神一凝,護國神刀便燃起了一簇風炙火焰。
風炙火將南宮熙的碎發給燒為了灰燼。
楚月無辜地問道:“南宮小姐的額發長了些,我便勉為其難的為你理一理吧,價錢好商量,隨便給個幾十萬就行。”
南宮熙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楚月。
她嚇得三魂丟了七魄,結果跟她說是在理發?
誰家理發用大刀?
還整得跟劊子手一樣。
南宮熙滿眼的哀怨和憤怒。
紀瑤嘲諷地補了一刀:“我向來聽說葉薰兒姑娘與熙小姐是閨中好友,過命的交情,今日一見,原來也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啊,不對,不過理個發而已,還不算大難,足以見得大難臨頭該是怎樣的落井下石。”
紀瑤的話一針見血,也點出了楚月如此做法的深層目的。
能動手的時候,楚月絕不會多說一句!
但南宮熙有一句話說的對,這里是北洲,她的一舉一動,都不能任性妄為!
前面既然砍了個宋之策,這次,哪怕只是輕傷也不能再砍。
只因她的行為舉止,代表的已經不僅僅是個人了,而關系著慕府外祖父一脈的生死存亡。
葉薰兒自小在北洲長大,與南宮熙這些人的感情極其牢固。
既然如此,那便打蛇打七寸,一刀斬斷這不堪一擊的感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