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碎母親神魂之人,掉包小姨的始作俑者,不論是兩撥人,還是同一撥人所為,她都要以北洲為基石,將這群該死的畜生給找出來,將母親小姨所受之委屈千百倍的還回去!
日子還長,她一個一個來殺!
楚月眼底深處,綻放出血腥的妖冶之光。
但她始終不讓家人看出自己的情緒。
陡然間,男子溫熱的大掌,裹緊了她的拳。
他什么話都沒有說,就這么握著。
楚月抬眸看向身畔的男人,夜墨寒的另一只手則不動聲色的端起酒杯,敬向慕府的諸位長輩。
明明不愛喝酒,還喜歡逞能。
楚月嫌棄地撇了撇嘴,眼里卻是掩蓋不住的愛意,但心頭的戾氣也隨之消散了些。
這一夜,慕府燈火通明,一眾親人把酒歡。
“爹,以后你跟著我,保你吃香喝辣的,在這北洲橫著走,誰敢不服,你報我沐鳳鳴的名字,我打得他服。”
沐鳳鳴醉醺醺地勾著慕山河的肩膀,提酒就喝。
慕山河由衷的笑出了聲。
慕傾凰提著一壺酒,輕擁住楚月,“小楚,娘親終于可以抱你了。”
她曾在暗無天日的地方游蕩,支離破碎的神魂湊不齊完整的她,丟失的記憶與時間一同流逝。
但不管過去多少年,神魂碎裂成多少片,或許有的在冰棺,有的在地底,有的被烈火焚燒為灰燼,有的被關押在不知之處,她都永遠不會忘記,她要走向光明,擁抱她的女兒。
就如同她明明丟失了很多記憶,但看見老伯公、懷傾大師,來到慕府,還是會一如既往的親切那樣。
楚月被母親擁入懷中,眸光微閃,睫翼輕動,抿緊了殷紅的唇,腦子跟著有些不清醒,以為在夢中,不僅想起了很奇怪的事。
母親松開她的手,把她丟在月臺。
母親跪在她的面前,乞求惡鬼不要進家門。
仔細一想,這原來都是上輩子的事了。
楚月笑了笑,抬起雙手,緊緊擁抱這慕傾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