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母親和小姨在外四海漂泊,都不知慕府是家,但卻都成了為將之人,可見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反觀慕笙,在慕府錦衣玉食,富貴榮華,卻有著一顆吃人的心!”
楚月說完,緊攥著沐鳳鳴的手。
將軍的手很冷,如冰塊一樣。
比她的還冷。
“鳳兒!”
老伯公熱淚盈眶,蹣跚前行,想要走近一點兒沐鳳鳴。
他早就聽說,帝軍司新晉的沐戰將,是個苦命的人。
自小被一雙父母折磨摧殘,就算成為戰將也擺脫不掉。
沐將軍的家人就如跗骨之軀,折磨著她。
那時,老伯公還不知是自己的孩子,都心疼無比。
如今知道是自己的孩子,更是痛苦內疚。
是他這做父親的無能。
能守得了天下和北洲國門,但守不住自己的兩個孩子,在外顛沛流離那么久,就是沒被他保護過。
老伯公搖搖晃晃險些摔倒。
慕臨風及時扶住了她,眼睛紅紅地看著沐鳳鳴,全然沒了平日的吊兒郎當。
“小家伙,本將想到軍中還有事務,先行一步。”
沐鳳鳴將手抽出,轉身離開,淚水從眼梢蔓開。
楚月說道:“小姨,若要在北洲落腳,別去宋家,我在慕府隔壁的府邸,一直等你。”
“沐將軍!”慕臨風想要去追。
“讓她靜靜。”
老伯公說:“這孩子,只怕也接受不了,她太苦了。”
“都是那群宋家的人,我要去弄死他們!”
慕臨風欲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