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是因為萬象領域知道她是慕府千金,才能如此。”另一名少女道。
這些人不論說話還是飲茶,都圍繞著一名男子。
男子青衫著身,腰銜寶玉,穿得龍紋風繡的華服,眉間一點朱紅色的朱砂。
此人乃是慕山河兄長慕向天的孫子慕若亭。
亦是嫡系一脈,楚月輩分之中,唯一的男丁。
這座府邸,只有慕老伯公所處的這一脈。
但整個家族,都分散在北洲四處,也有富甲一方的庶出,名不經傳的嫡系。
其關系錯綜復雜。
但這也是真正的豪門大家族方才有的底蘊。
楚月淡淡地望著這慕若亭。
這時,一名棕衣女子,飛沖而來,一鞭子甩在了琥珀假山林。
“老伯公喊你們是迎接慕府小姐的,不是聽你們如市井長舌婦般再好的皮囊也掩蓋不住你們猙獰的尖酸刻薄。”
女子一雙胸呼之欲出,身材高挑,腰間懸掛一壺酒,冷漠地看著這些人:“諸侯國出來的又怎么樣啊,就算她不是慕府千金,尋尋常常的諸侯國人,也不是你們能議論和自詡高人一等的。”
“蜉蝣姑娘,你誤會了,諸位都是慕府手足,都沒有惡意的。”慕若亭說。
李蜉蝣,是慕府的外姓人,一向獨來獨往。
她能在慕族與慕若亭平起平坐,是因為其十三代祖宗,包括父母兄長和妹妹,全都犧牲在了保家衛國的道路。
故此,哪怕她是一介浮萍,一名年輕的女子,在慕府,在北洲,乃至于在凌天大陸,都有著崇高的地位。
楚月的目光自李蜉蝣的身上一掃而過。
“月小姐,你怎么在這里。”
侍女匆匆忙忙看見楚月,連忙行禮:“老伯公讓奴婢來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