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是怕外公、舅舅擔心,二來也是不想打草驚蛇。
所以她就像是行走黑夜看不清路的旅人。
只能靠自己的敏銳感知,去摸索出一條路來。
但好在。
功夫不負有心人。
這么長時間過去,終于有了眉目。
北洲,她非去不可。
一為家,二為仇!
“北境王,不像是善茬,務必小心。”軒轅修好心提醒。
楚月笑了:“暫時留著他的命吧,放在明處也好,日后提防著他的動靜,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線索。”
軒轅修驟然心驚。
他以為楚月從來沒懷疑北境王。
沒想到,楚月早便防備。
之所以留著,除了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和精準的資料以外,便是因為楚月把他當成魚餌了。
日后,說不定能釣出一條大魚。
軒轅修知道楚月心思縝密,但到底是個年輕的孩子,竟有如此心機。
軒轅修道:“小葉子,你總能給朕更多的驚喜。”
“我已經有抱枕了,小修子,男人,還是要自重些為好。”楚月說道。
軒轅修瞪大了眼睛。
小丫頭哪只眼睛看他有傾慕之意了?
話說回來,他這諸侯國九百年第一美男,難道不比那勞什子的夜帝尊俊俏?
軒轅修悶悶不樂了好久,還是破布將他哄好的。
不多時。
古車停在了驛站門外。
楚月回了驛站,才剛拿起茶杯,就從蕭離口中得知了左仙翎的事:“瑤池宮的十三個侍衛,好似欺辱了左仙翎,被瑤池仙子給殺了。”
楚月抬眸,皺起了眉頭。
雖說她與左仙翎是兩條路,但愛憎當分明,薛城的仇和賬,都已經連本帶息的拿回來了,亦不想聽到這般事。
總會讓她想起亂巷中為她而死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