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仙翎是何居心,你難道心里沒點數嗎?”
楚月嗤笑。
隨即面向江城子,雙手抱拳:“江公,總司之職,是管理一院弟子的北境之行,也是保護一院弟子。陣臺有失禮之處,晚輩身為總司,理當站出來說公道話,做公道事,而非讓別有用心之人,毀人名節。其心可誅!”
“什么羞辱名節,可笑至極。”
瑤池仙子說:“他一個男人,要什么名節,又不是女子。”
“此差矣。”
楚月道:“武道面前,武者平等,男女平等,沒人可以定義世上的女子該是閨中繡花,還是金戈鐵馬,同樣的,也沒人可以隨隨便便去定義一個男子就不該有名節。”
一些男武者,對此頗有共鳴。
秦鐵牛看了眼薛城,安慰道:“同是天涯淪落人,薛兄,你今日之委屈,牛弟我深有感觸,以后你的名節,就讓牛弟來保護。”
“葉總司所為,確實是情理之中。”
江城子道:“左仙翎弟子,稍欠武德,做出失禮之舉,念在初犯,便只告誡一次,若是再犯,便從比試弟子之中革出,以儆效尤!”
“是。”
左仙翎低下了頭。
江城子出過后,便沒人再有異議。
比試,還得繼續。
楚月擔心地望向被扶著坐下的薛城,抿緊了殷紅的唇。
薛城的性子,一向是玩世不恭吊兒郎當的,此次之事,對他的打擊很大。
秦鐵牛倒是時刻關心著薛城,許是因為不久前他被百里明嫣給糟蹋了清白男兒身。
沈清風見他們二人挨得如此之近,攥緊了手,始終一不發。
他垂著頭,看了看手中的一卷族譜,微閉上了眼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