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滿紅絲的眼球,仿佛都要瞬間爆裂開來。
額頭、太陽穴的青筋暴起,整張臉都因痛苦而成了豬肝紅。
后方,響起了輕微地腳步聲。
燕南姬緩步走來,低頭看了他一眼,閃過嗜血的光。
旋即,如春風正濃,笑意盎然地望向了坐于青蓮寶座的冷清霜:“媳婦,你說,怎么弄他。”
“別戲弄了。”
冷清霜道:“戲弄一個廢物,沒什么意思。”
“說來也是。”
燕南姬點點頭,一腳踹在了季常念的身上:“聽見沒,你奶奶說放你一馬,你這不肖子孫可得銘記于心,感恩戴德。”
季常念口中鮮血猶如泉涌,汩汩地往外流,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沒人聽得清他在說什么。
燕南姬則揮動長臂,武道氣力呼嘯而出。
扎在季常念雙掌的利器,全都拔出。
這次,利器帶出了血如泉涌。
鮮血灑在了長空,形成了一行字。
一眾武者都已目瞪口呆,俱是震驚。
冷清霜眸光閃了閃,紅唇微張。
只見陣臺半空上的血字,烙印在眾人的視野中:
“冷師妹,你愿意成為燕某人的妻子嗎?”
冷清霜怔了會兒,笑出了聲,眼中卻閃爍著淚花。
此前,他們的婚禮因事而中止。
如今燕南姬趁著尚未成親,正式隆重的朝她求婚。
他變戲法似得自袖口掏出一朵黃金花,自陣臺遞向冷清霜:“媳婦,你能跟我一起成為富甲一方的金山坐擁者嗎?”
成為這世上最有錢的暴發戶。
季常念的身體在血中痙攣了一下。
昏昏沉沉中,他嚴重懷疑,燕南姬之所以會選在此時求婚,便是因為,若求婚成功,饒他一命。
若是失敗告終,要了他這條命,來祭奠這兩人死去的愛情。
季常念痛不欲生,苦不堪,但連垂死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