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信滿滿,陰鷙的像是毒蛇。
如今母親鋃鐺入獄,再無東山再起之可能。
她要靠自己的雙手,闖出一個天下!
夏山則沉默了,眼神異樣地看著葉薰兒。
許久許久過去。
夏山才說:“夏某與葉小姐無冤無仇,葉小姐為何把夏某當成一個傻子?”
“你說什么?”
葉薰兒瞳眸緊縮,呼吸急促,臉色瞬間發青。
“字面意思,不難理解。”
夏山作揖:“如若葉小姐沒什么事了,夏某告辭。”
葉薰兒看著夏山如躲瘟神般遠去,便在小巷子口握緊了雙手,眼睛紅得嚇人。
“娘……薰兒要怎么辦……”
葉薰兒紅著的眼眸,匯滿了淚水。
……
陣臺旁側。
楚月見靠在青蓮寶座的冷清霜身子好了些,才放下心來了。
“下回不要逞強,我們會擔心。”楚月低聲說。
“為院爭光的事,怎能是逞強?是我心之所向。”
冷清霜虛弱地笑了笑:“再說了,那狗東西妄想與我的小月兒相提并論,絕不能忍。”
楚月無奈地看著她,微微俯身,抬起修長的手,輕撫掉纏在冷清霜面前的沾血青絲。
她說:“落羽學院動了我的冷美人,我也絕不會讓他們好過。”
“那我不走,我就在這兒看著。”冷清霜說,雙眼愈發的明亮。
匯進她體內的神農之力,被武根處的彼岸花盡數吞噬了去,緩和了疼痛,治愈了傷口。
此時,紫云婆婆才算是接受了不可能的事實,痛苦地閉上眼睛,揮了揮手:“把羅髯帶去療傷吧。”
落羽學院的侍衛停在被羅髯砸出的大洞,艱難地把體積龐大的羅髯給扶起。
“本座有說過,你們可以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