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只是晃了晃見底的酒壺:“沒酒了,打酒去。”
“別的沒有,酒,不會沒有。”
楚月拿出從六長老那里順走的儲物袋,放在晏紅鳶的面前晃了晃:“六長老的儲物袋,應有盡有。”
晏紅鳶兩眼微亮。
旋即,兩人拿出了十幾壺的醇香美酒出來,喝了整整一夜。
喝到盡情處,晏紅鳶提酒臨風遙望皓月,說:“說白了,人生不就這么回事,飲仇讎血,踏武道路,乘風破浪,披荊斬棘,日后得以富貴,再找個相貌不錯的男人養著,護他一生周全,但福禍旦夕,說不定我哪天就死在了路上了。”
“是啊,說不定哪天就埋身青山了,但有刀有酒也不虛此生了。”
楚月喝著酒,勾唇一笑,眉間卻涌出了悲色。
若自己死在了路上,小寶應該會在悟道院學到點什么。
至少,小寶自身強大起來,就不必為人魚肉,任人宰割。
楚月的視線穿過眼前夜色,看向了遠方。
愁上心頭,又連著喝了十幾壺六長老珍藏的美酒。
神農空間之中,軒轅修和破布聽著楚月二人的對話,呆滯如石化,風中凌亂。
不知道的估計還以為這是兩個心有抱負的少年,在月下豪壯志呢。
天光微微亮。
楚月與晏紅鳶告別,背對著晏紅鳶,走回大院。
若她回頭的話便能發現,晏紅鳶的眉目格外溫柔,目送著她遠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