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非仁痛苦地低下了頭。
“真是糟糕呢。”
楚月嘆息了一聲:“按照百鬼之主和仙帝簽訂的律法,傷害稚子,當誅九族,聞人絕是王室小王爺,天府王的孩子,這誅其九族,莫不是要將王室連根拔起?兩位大賢,雖說王子犯法與民同罪,但王室自詡生來尊貴,晚輩不過武道一浮萍,只想為吾兒討回個公道,這既已涉及王室,當由二位大賢來處理,再合適不過了。”
“江公兄啊……”
陳太伯笑瞇瞇地望向了江城子。
才發現江城子已經和夜墨寒坐到了一起去。
雖說夜墨寒滿面冷峻和嫌棄,但也沒趕走他。
“太伯兄,事關重大,還是你來處理吧。”江城子道。
他已經快要煩死。
怎么又饒到了王室去。
王室怎么一天到晚不干正事,把注意力都放在葉楚月這個小丫頭的身上。
都是吃飽了撐的嗎?
人事兒不做,凈放屁。
江城子越想越氣。
“既然江公兄已經把稷下學宮的決定權交給陳某了,陳某自是義不容辭。”
陳太伯像是就等江城子這一句話,站了起來,臉色漸沉,拂袖怒道:“王室頻頻出錯,讓武者們失望不已,如今竟還對稚子下手,如此作惡,豈不聞天報應?天子又如何?庶民又如何?犯我仙帝律法,壞我大陸準則,都當依法辦事,世上既將就功過相抵,雖不能誅九族,但聞人絕必死,而子不教父之過,天府王為君為父都有過錯,老朽認為,天府王應當引咎辭職,讓出天府之主的位置來,在宗祠靈堂靜思己過!”
江城子看著陡然變臉如狂風暴雨雷閃電鳴的陳太伯,一大把年紀的他已經看傻眼了……
“太伯公所極是。”
楚月作揖,贊同道:“前有王室包庇作惡之人慕笙,后有小王爺利用魔咒對無辜稚子下手,如此做法,如此態度,讓我等一心為凌天為大陸的武者,如何信服當年帝域,信服而今的王室?”
陳太伯說:“葉總司,你且放心,我與江公兄同出稷下學宮,面對此番事情,絕不會坐視不管。江公兄暫留北境旁觀比試,老朽當去天府王室,問個明明白白。既是證據確鑿,該是誰的,便是誰的,任何人都賴不掉。律法之下,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俱是一視同仁,這是當年鴻蒙仙帝開創出凌天律法時,說過的話,不論過去多少年,始終不會改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