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悉悉索索。
老伯公率領慕軍包圍此處。
“北境王,老朽不想大動干戈,只是老朽就這么一個外孫女,要在你北境出了事,你北境王可難辭其咎。”
老伯公雖是笑著,但渾身上下,透出了十足的威嚴!
北境王方才冷靜下來,一陣后怕。
“夜帝尊,老伯公,葉總司,我們有話好好說,說不定其中有什么誤會。”
北境王訕訕地干笑了兩聲:“晏鴻羿是北境之人,魔咒之事又非同小可,凡事總得講個證據是吧,葉總司空口無憑,豈非是構陷了晏家?那晏家的冤屈又與何人說呢?”
“北境王既要證據,又怎知本座沒有證據。”
楚月松開了晏鴻羿的手,微俯的身軀緩緩直立。
晏鴻羿口吐鮮血,想從地上爬起。
楚月腳掌直接踩在了晏鴻羿的面門,冷聲道:“白護法,把證據給他們拿出來!讓晏家該死的狗東西,都死個明明白白!!”
楚月話聲才落,白護法便身形矯健的踏步而來,滿面的怒容。
晏家主顫聲道:“葉總司,你既說有證據,那便讓我等看看,是什么證據。”
楚月勾了勾唇角。
此時,她足底的晏鴻羿,還在奮力地掙扎。
楚月兩眼一狠,再踩腳掌,猛踩在了晏鴻羿的面頰。
鮮血自楚月的軟靴底部蔓延而出,如徐徐綻放的忘川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