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雙非人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仿佛不想放過男歡女愛的每個細節。
藏在元神的朱雀悶哼了聲,心里默默記賬人類小孩欠下了它多少雞腿。
“怕的是你吃不消。”
楚月攥著夜墨寒的衣襟往自己身邊一拉,望著男人放大的俊臉,說:“論勁道,沒在怕的。”
夜墨寒:“……”為何這種事也得爭個高低?
仿佛激起了這丫頭的好勝心般……
夜墨寒郁悶了。
馬車停在臨淵山脈。
“小九,抵達臨淵了。”秦無衣的聲音傳來。
楚月穩穩當當地坐回軟墊,有條不紊地整理著衣襟和青絲,這淡然的模樣,讓夜墨寒深度以為自己是那歡.愛后即將被拋棄的外室。
女孩剛要走下馬車準備奔赴臨淵戰臺,方才想到了被遺忘的男人,便縮回腳掌,掀開珠玉簾子,朝坐在里面有小情緒的男人伸出了手,歪著頭粲然一笑。
淡金色的日輝在她黑曜石的眸底,折射出了好看的光。
夜墨寒頓時心情大好,握著女孩的手邁開修長雙腿走下馬車。
看到迎面的沐鳳鳴,更是攥緊了楚月的手。
楚月則發現沐鳳鳴身邊跟著的血護法,眼神哀怨飄忽地望著夜墨寒,像是瞧著始亂終棄的負心漢。
“小家伙,我是來跟你告別的。”
沐鳳鳴踏開步伐,颯爽英姿地走來。
她剛要伸出手揉楚月的頭發,就見夜墨寒先一步抬手,撫去了楚月發間的塵灰。
沐鳳鳴的手僵在半空,眉梢高挑起,慢慢地收回了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