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都能想象到,沐鳳鳴會怎么折磨他。
試問,普天之下,誰能駕馭得了帝軍司的沐鳳鳴啊。
他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夜墨寒鄭重地拍了拍血護法的肩膀,安慰道:“男人,要對自己有信心。”
血護法:“???”這他娘性命攸關的事情,跟信心有半毛錢的關系?
但看著夜墨寒的微笑,血護法只覺得涼風刺骨,不敢拒絕,生生地強顏歡笑,擠出幾個字來:“好……好吧……”
“這才是圣域好男兒該有的樣子。”
夜墨寒罷,便走向院子,順其自然地坐在楚月的旁邊,看楚月教導弟子。
徒留下血護法風中凌亂,大有一種自己的快樂人生已經到了盡頭的錯覺。
若非怕死在殿下的屠殺劍之下,血護法只怕會連夜收拾包袱離家出走。
這會兒,戰爭學院其他的弟子都陸續來到了能容納上千人的驛站院子。
楚月望了眼被男人握住的手,然后低聲問:“血護法怎么了?”
“沒什么,他有心上人了。”夜墨寒嚴肅認真地瞎扯。
“誰?”
楚月甚是疑惑。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血護法的春天就要到了?
“你的沐將軍。”夜墨寒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么的酸溜溜。
楚月嘴角猛抽,好笑地望著夜墨寒吧。
看吧。
九萬年的時間,也磨平不掉男人心中的稚氣。
楚月反握住夜墨寒的手,看著他的眼睛,說:“抱枕,我永遠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