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子詫異地看著她。
楚月淺淺一笑,落落大方,繼而說道:
“我既為北洲慕府的血脈,肩上就有慕府之責,刻在靈魂的使命感,縱使過去千百年,也不會因此而淡。”
慕山河父子三人,情緒復雜。
他們震撼又欽佩,心疼而欣慰地望向那高談闊論滔滔不絕的女孩。
江城子油然而生一絲敬重之情:“若有朝一日,因此客死他鄉呢?你也無悔嗎?”
“不是無悔。”楚月回道。
江城子擰了擰眉。
楚月揚起了臉,傲然一笑,眉間綻放出自信的光彩:“是甘之如飴。我愿以我之血,潤養大地,以我之骨,筑成凌天脊梁,也愿以我之魂,守這片天地,萬年無疆。”
這一回,她說得極其平靜。
像是心如止水的溫和,說著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但江城子看著女孩的眼睛和她的意氣風發,對此,卻深信不疑。
來此之前,江城子聽聞過她的太多事跡。
有位少女,殺父奪權。
靠圣域帝尊,得青云平步。
他縱然知曉道聽途說不可信,但來后又聽聞葉楚月做棄權逃兵,難免信了傳聞。
如今親眼所見,所聞,江城子仿佛看見那年那日還未長大的自己,立志要守護凌天,保護百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