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楚楚可憐,卑微卻動人,嬌嫩滿面都是梨花帶雨。
慕笙紅著眼睛把她扶起來。
葉薰兒說:“娘親,我好恨――”
慕笙緊咬著牙,想著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得安撫葉薰兒的情緒。
但葉薰兒愈發地崩潰,淚水源源不斷。
陳清河見此,心疼不已,沖上了戰臺想要靠近楚月。
但尚未靠近,就見紫苑弟子都圍著楚月,兇神惡煞地瞪著他。
“你們要殺了我?那便殺!”
陳清河大聲道:“你們能殺了我,但殺不死公道,殺不死葉楚月的齷齪和下流!”
夜墨寒眸色深邃,殺意四起,指尖纏繞出血霧,正欲將其撕裂為血水。
但見楚月有對質的打算,還是竭力忍住了這幾近滔天的殺戮之氣!
陳清河癲狂大笑,聲嘶力竭:“葉楚月,你口口聲聲說北洲慕府世代忠良,靠以身殉國,那些為凌天捐軀的先祖,又可曾知道他們誓死守衛凌天,流著他們鮮血的后輩,卻遭到你等的欺辱,踐踏,打壓。凌天大陸曾明文規定,為國捐軀之人的子孫武者,享有比平民更高的權力,你們憑什么?憑什么這樣對慕府的后人!”
“我不想活了,殺了我吧,殺了公道吧,殺了還能為正義而發聲的人吧。”
陳清河閉上眼睛,張開了雙手,大有視死如歸的悲壯。
而他這般的慷慨悲歌,倒是給葉薰兒爭取來了轉機。
掌教使趁熱打鐵:“陳弟子所正是,英雄子孫,不容褻瀆,否則英雄的犧牲,有何意義。”
慕笙抹著淚,抱著葉薰兒:“就這么決定吧,薰兒她從小就立志要成為和外公一樣的人,葉總司既然這么說了,那便這么做吧。”
葉薰兒淚流不止,狠狠地擦去了淚水:“外公說過,慕府的孩子不能哭,因為慕府的孩子和其他人不一樣,從出生就想要好死亡,就要有隨時為眾生,為黎明,為凌天大陸而死的覺悟。這次是薰兒錯了,薰兒愿意認同葉總司的決定,只希望葉總司不要再針對我了,能夠放下對我的偏見。”
母女倆人一發聲,勢頭猛轉向他們。
紫苑弟子咬牙切齒,就要將陳清河給弄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