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在蘇未央這些傷口流血到死不降的弟子們對比之下,葉薰兒更顯得可恥!
葉薰兒眼眶紅的嚇人,緊張地攥住了慕笙的衣擺,憤恨地瞪視著楚月。
她自以為楚月之所以會大發慈悲讓紫苑弟子放過蘇未央等人,是故意讓她出丑的。
好歹毒的心思!
她恨得牙癢癢,但一個字都不敢說出來。
楚月徐徐轉身,自戰臺睥睨著她,像是俯瞰微不足道的螻蟻般。
葉薰兒頓時心口如火燒。
楚月紅唇微勾,面朝稷下學宮的兩位大賢:“江公,太伯公,葉薰兒身為總司,伏天陣眼,危難之中棄隊友于不顧,做出臨陣脫逃之事來,實乃與十大學院比試的初衷有違。如此膽小懦弱的窩囊廢,怎可擔當總司之職?論德論實力,皆在下乘,恐怕會讓世人懷疑神玄有刻意捧德不配位之人的嫌疑。”
滿頭白發的江城子和仁者之心的陳太伯互相對視了一眼。
還不等他們出聲,楚月再道:“十大學院的建院之宗旨,是為寒門武者,找一條武道之路。比試之初衷,是為當年危在旦夕內憂外亂的凌天大陸,找出有志之士,有能力的武者,使凌天大陸真正強大起來,使大陸之武者,可以在青天白云下,享受該有的平等和赤子之心。若還讓葉薰兒如此不堪之流,來勝任總司之位,豈非寒了天下武者,寒了學院弟子的心?那武者入院尋大道,弟子奮力比試得光明,又有何意義?豈非是虛偽的空談?”
楚月鏗鏘有力的每一個字眼,每一道聲音,都如刀劍般剮在葉薰兒的身上。
剮去了她與生俱來的輝煌,剮去了她自以為的風華。
美人皮下,只余一顆裝滿仇恨和委屈的心。
她沒有想到,葉楚月竟會這般來詆毀她,羞辱她,讓她成為眾矢之的,被世人給唾棄。
在遇到葉楚月以前,她分明是驕傲的慕府小姐,人人都欽佩她,敬重她。
葉薰兒紅唇哆哆嗦嗦,淚水滑過了臉龐。
“不是這樣的,不是的,我沒有。”
葉薰兒搖頭如撥浪鼓,淚水使她的眼前如遮了厚厚的迷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