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輕撫過女孩鬢邊的青絲,一身墨袍無風自吹,血色紅霧破體而出,氤氳在此間天地。
濃郁駭然的血霧,交織在他的正前方。
千絲萬縷,形成一座猶如魔皇妖王所有的寶座。
仔細看去,便能發現這血霧座,比楚月的總司之位,稍微低了一些。
這微末的細節,眾人很快就捕捉到了。
畢竟在凌天大陸,階級分明森嚴,寒門難出貴子。
尊卑有別的時代,權貴世家的男子,最看重的便是權勢地位。
這座椅的方位、高低可都是有講究的。
世間武者都想成為人上人,誰想低人一等?
尤其是男尊女卑的觀念在大部分武者的腦海里根深蒂固,大多數人連自家妻子都看不起。
夜墨寒貴為帝尊,一域之主,卻愿在人前自降身份,已讓部分年輕女武者們羨煞不已。
葉薰兒緊咬著牙,深深地望著夜墨寒。
忽而想到自己的未婚夫周御,如個死人般,這么久了都沒個消息,心里更是不平衡了。
“低等地區出來的低等人,也只能靠男人了。”
葉薰兒壓低聲音,自自語,乞求找到一絲心理安慰:“若出身于名門貴族,便不會拘于此。”
陳清河等人正驚嘆于夜墨寒的態度,聽到葉薰兒的話語,這才想起葉薰兒是北洲慕府的千金。
陳清河道:“薰兒莫要太過于放在心上,總有低俗者妄圖靠攀龍附鳳不勞而獲來飛上枝頭,殊不知,她費盡心思所飛上的枝頭,有人一出生就在那里,又何須與這般人計較。”
江棠一頭烏發被朱雀火燒焦,臉色難看的要滴出墨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