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脊之上的男子,身形頎長,血痣如殘陽,妖冶似染了毒。
他腰配劍中皇者屠殺劍,黑衣如墨,在獵獵風中翻飛。
一雙紫眸,睥睨四周,如君臨天下,不怒而威。
屠殺劍皇一聲響,千萬柄劍在劍皇之威下,一同震顫劍鳴。
劍皇以下的階段,唯有楚月的飲血劍如被寵愛的小媳婦般樂得自在,在劍皇氣勢下逃過了一劫。
楚月垂下墨黑濃密的睫翼,指腹輕撫過纏繞在腰間安靜的飲血劍,旋即抬眸看向了夜墨寒,笑意粲然無邊。
她知道。
這份愛意,在千千萬萬的無聲無語里。
在吹拂而過的三里清風之中。
前方不遠處,葉薰兒看見這些人的到來,都已懵了。
武者們,也漸漸冷靜下來。
江城子看見稷下學宮同為大賢的陳太伯,皺了皺眉。
他與陳太伯自幼相識,都愛習文,但從來都不是一路人。
北境王、武祖、九州神宮使者、天府王室的永定侯,都站了起來。
永定侯遙遙抱拳:“諸位遠道而來,怎不曾提前道一聲?”
九州神宮使者躬身作揖。
北境王拱手道:“諸位能駕臨北境城,令我北境蓬蓽生輝,小王有失遠迎,還望諸位海涵。”
“海涵什么?反正也不是為了你來的。”
沐鳳鳴說完,自九霄云中躍出,標志性的滿頭紅發和軍裝,怎堪一個英姿颯爽了得。
其雙足踏地,沉穩矯健,整座戰臺為之一顫。
她解下身后印有一等戰將徽印黑如墨的披風,自半空劃過漂亮地弧度,披在了楚月的身上。
“別冷到了。”
沐鳳鳴說罷,看向了江城子,“江公,我沐鳳鳴以帝軍司一等戰將的身份力保小家伙恢復總司之職,不知江公有何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