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身旁,則是來自神玄的陳清河和蘇未央等弟子們。
銅鑼一聲響,震云霄,沖九天,刺激著眾人的耳膜。
北境晏府家主高聲宣布道:“神玄對戰戰爭,第一輪戰臺切磋,還請諸位繼續!”
北境王、武祖這些人,則坐在寶座之上,觀望著偌大戰臺。
“這些紫苑弟子,怎么看起來臉色很差的樣子?”北境王瞇起眸子,好奇地問。
武祖皺了皺眉,亦有些疑惑。
只見那些紫苑弟子們的神情很是古怪,有對濁世的戾氣,也有對萬物的恐懼。
與神玄弟子們的容光煥發自信成竹相比,紫苑弟子們奇裝異服,步伐怯弱。
戰臺四處,圍聚觀戰的武者們開始議論紛紛:
“這些戰爭學院的紫苑弟子們是怎么回事,該不會是怕了神玄,想要臨陣脫逃吧?”
“他們不是葉楚月的弟子們,難道也要效仿葉楚月做那棄權之事?”
“既然沒有膽子,那還不如下來,這不是浪費我們大家伙兒的時間嗎?”
“可嘆我聞聲而來,只為親眼目睹傳聞中的葉三爺,不曾想大失所望,竟是個糟糕透頂的逃兵。”
“如此之人,任性妄為,怎堪為師長?為一院之長老?這讓其他兢兢業業恪盡職守的長老們情何以堪?”
“……”
嘲諷的聲音,此起彼伏,從未停下過。
如今整個北境城的武者和百姓都知道,那叫葉楚月的總司,是個可恥的敗類。
于十大學院而,棄權做逃兵的,不論弟子還是長老,都要被死死地釘在恥辱柱上永生都揭不下來。
而在瑤池學院的戰列之中,一襲青裙面覆薄紗的瑤池仙子,雙眸顧盼生輝。
目光淡掃譏誚不止的人群,漾起了得意地笑。
她不知究竟發生了什么事,讓葉楚月那一群瘋子棄北境比試于不顧。
但葉楚月不在北境城的日子里,她伙同了神玄總司葉薰兒,落羽長老君夏竹,在武者之間散播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