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帝尊身為一域之主,日理萬機,諸事繁忙,不也這般得空嗎?”
沐鳳鳴戲謔地道。
楚月望著倆人,神情頗為無奈。
朱雀則加快了飛行的速度。
它聽著這些個人的對話,真是令雀爺頭疼!
后邊的獸靈飛鳥們,又賭上了吃奶的勁兒去趕路。
也不知這朱雀沒蘋果和雞腿,是哪根筋搭錯了,飛的如此之快。
……
北境山高路遠,在大陸以北。
燕南姬等學院弟子們,在途中忙著準備比試之事。
卻說東籬南郊,蕭白的新墳前,空蕩蕩的只有鳥鳴聲。
高樹枝椏,灑下了細碎斑駁的陽光。
一道憔悴不堪的身影,從樹影里獨自走出。
蕭天佑的右側袖子沒有臂膀的支撐,往下無力地耷拉。
他仿佛一夕之間,蒼老了十幾載。
半頭白發,令他更顯疲憊和蒼老。
如今他未穿護國將軍的盔甲,衣著縞素,顫顫巍巍往前走。
蕭天佑僅好的左手,提著一壺酒。
他坐在新墳旁,靠著新墳,仿佛如同長子年幼時那般,還在牽著他的手,帶他去靶場訓練。
“我老蕭家,出的都是英雄。”
蕭天佑靠在新墳,素袍沾上了墳冢地土沫,卻絲毫不在乎,仰頭抬手痛飲一大口酒。
酒水灑在蕭天佑的臉上,新墳之上。
蕭天佑大笑:“蕭白啊,你死得其所,死有所值,死重如山!為父為你感到驕傲。”
他手腕傾斜,將剩下的烈酒,灑在了墳墓,笑得自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