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軒轅修兩手抱拳,深鞠一躬。
“永垂不朽的戰士,神武永遠銘記你的功勛,記住你為國赴死的決然。”
軒轅修頷首低頭,熱淚盈眶,面對神武國損失的戰士,他痛心疾首,嗓音低沉又沙啞,隱忍著難以遏制地沉痛。
神武皇帝跟在軒轅修的背后,一同鞠躬。
他們身為一國之主,這是他們的惋惜與痛心。
蕭染閃著淚光的眼眸含著笑,看向了軒轅修兩位皇者。
若大哥泉下有知,定能含笑九泉,瞑目于九幽。
“諸位,災后重建交給我等,你們盡快回北境吧。”
蕭染說道。
此后,眾人再朝蕭白之墓行禮,方才踏上北境的征程。
破布也消耗掉了最后一絲氣力,與軒轅修各回本體狀態,來到了楚月的神農空間。
楚月牽著夜墨寒的手,足踏朱雀之脊,與諸多的獸靈飛鳥,朝北境城的方向掠去。
“抱枕。”
楚月露齒一笑,凝視著男子的眼眸:“謝謝你。”
夜墨寒曲起長指,輕敲楚月額頭,正視她,一字一字,認真道:“本應如此,何來的謝?確實,你不辭而別,我害怕過,崩潰過,難受過,也憤然過,但我唯獨不能指責你,因為如你所說,這城前死去的戰士,每一個人都有家人。而且縱有再多的情緒,在你出現的那一刻,都已煙消云散,因為世間萬般情緒,萬般事,萬般人,都不如你來得重要。”
“縱然要謝,也是我謝你。”
夜墨寒聲音微啞,藏盡繾綣情:“是我該謝你愿意站在不容于世被千夫所指的邪君面前,而我應該感到榮幸,因為我站在一個受盡世人敬仰崇拜的武將面前。”
他又何嘗不知她的用情至深。
若非是他,那戰俘三千余人,不會一聲令下全都殺之后快。
若東籬城恩將仇報恨他邪君之身份,她就算曾經為這座城戰死到黎明,也會毫不猶豫的轉過身去,與他并肩而戰,對東籬神武拔刀相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