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諸侯國,只有一些武殿統計武者以外,大多數時候如同流放般。
諸侯國,低等人。
就連九萬年前的虛空之戰,諸侯國都是被虛空侵襲較少的。
再者,此次十大學院的比試,熱鬧超出了往年,幾乎引起了大部分勢力的注意力。
故此,凌天大陸的武者們,做夢都沒想到,時隔九萬年的安寧后,虛空竟卷土重來,還是在諸侯國這種偏僻的地方。
恰好又逢小狐貍被詛咒封印的時候,她又還不清楚沐鳳鳴是不是北洲慕府老伯公的女兒。
她自然是不會冒險,再多讓一些人來送死。
尤其是沐鳳鳴。
寒門出身,卻成為帝軍司唯一的女戰將。
她既無家世底蘊的庇護,行事方面又特立獨行,得罪了許多的人。
若沐鳳鳴因她卷入虛空紛爭,只怕那些潛在的人,會把沐鳳鳴給生吞活剝了。
到時候,沐鳳鳴前有虛空,后有同族之敵,必然是舉步維艱。
這么好的沐將軍,不該來東籬。
楚月輕吸了一口氣,雙眸緊盯著血月。
血月以血獻祭,建立新的紐帶。
那是不是也說明,若以血反祭之,就能摧毀紐帶?
這時,風悲吟輕挑了挑眉,湊近了楚月:“月美人,你只知心疼那只臭狐貍的,怎么不心疼小生陪你出生入死無怨無悔?”
“你可以現在走。”
楚月說道:“風悲吟,事已至此,逃出去吧,活著比什么都好。”
風悲吟的嬉皮笑臉忽而僵住,凝視著女孩容顏的眼神,受傷般黯淡了下去。
但楚月一心放在血月之上,腦子里的想法高速運轉,沒有察覺到風悲吟的細微變化。
風悲吟沉吟了好一陣,突地搖開了折扇,漫不經心地說:“小爺今日我還就不走了,就要舍命陪美人了。”
說話之時,他的眼角余光掃了眼邪王,再看向了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