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冷清霜拔出了兩把寒光凜冽的短刀,滿面冷艷之色,“區區魑魅魍魎,不足懼。”
“不怕。”
屠薇薇雙手掄起一把血殺刀,棕色的眼眸,如貓兒般縮成了一條線。
望見前往百鬼夜行般的異獸軍隊,沒有絲毫的恐懼,只有一腔狂熱的戰意。
屠薇薇舔了舔唇,“今夜,能殺個痛快了,這不比北境那勞什子的比試要好嗎?”
蕭離低頭輕撫兄長的盔甲,仿若還能感受到蕭家大哥的體溫,仿若能知曉大哥披甲上陣在金戈鐵馬里力挽狂瀾的英姿。
“蕭家的戰士,不怕死。”
她面無表情地拔出了身后的破妖刀,目光堅定地看了眼楚月的背影,低聲說:“小月姐姐的阿離,也不怕死。”
旁側,夜罌的血色大斧劈砍在地,赤著的雙足踩過火面,一字不語,但決心斐然!
其余人等,俱拔出了兵器。
唯有秦鐵牛,只想吟詩一首。
狂風大作,異獸逼近。
就連諸侯國的士兵們,看到這等程度的異獸,都驚了一驚。
隨后,在各大主帥的一聲令下后,都威武起來,直沖東籬。
謝子默振臂大喊:“屠東籬,殺葉狗!”
他充滿恨意地眼睛,如陰冷的毒蛇般注視著楚月。
葉寧顏長裙飄飄,摘掉了頭上的斗笠,露出一張清秀的臉,含笑地望著楚月,高聲道:“邪王有令,砍下葉楚月頭顱者,可加官進爵,封侯拜相,成為無上之人,還賞黃金萬兩,天材地寶,應有盡有。”
她的話,徹底刺激了這些士兵。
他們如同最原始的人,看著楚月的眼神,如同行將餓死的饑漢盯著滴油的肥肉。
每一個人,都想砍下那女子的頭顱,換來以后的平步青云!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人在世俗中,誰人不愛名利?
誰又肯放棄封侯拜相的機會?
畢竟對于最底層的士兵來說,失去了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就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所以,他們血脈噴張,堪比野獸。
千軍萬馬踏過血流大地,揮動著刀劍往前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