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城主憤然。
“城主,你真的相信她能逆天改命扭轉乾坤嗎?她只是個女子!她不能的!還不如讓她嫁給邪王,邪王既然敢起誓,就絕對會放過所有的百姓!用一個人的命,換來一城百姓的安危,這還不好嗎?”
守城將軍大聲道:“拓跋城主,難道真的要令千金死在敵軍的褲襠子上,你才會醒悟嗎?”
“啪――”
楚月一掌打下,守城將軍口吐鮮血,掉出了幾顆牙。
這一掌打得守城將軍腦子嗡鳴。
守城將軍瞪著眼睛看向楚月,楚月側身一記鞭腿砸在其顱腔之上。
他如斷線的風箏,側面摔倒在地。
楚月邁開步伐朝他走去,低頭俯瞰著他:“你既毫無戰意,那也不需要當這守城將了,來人,剝掉他的甲胄,冷清霜、屠薇薇、夜罌,你們三人從現在開始暫代守城將軍一職,統領東籬城防守衛軍,與我一同應敵。”
“是!”
冷清霜三人頷首拱手。
守城將軍不可置信地望著楚月。
如今的城墻之上,只有護國軍隊和譚家軍的人。
這些天來,他一直和兩支軍隊并肩作戰,自認為有些情分在。
葉楚月最多只能使喚鎮北軍罷了!
守將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向譚家軍和護國軍隊:“誰敢脫掉我的盔甲?我可是圣上親封的將軍,葉楚月,你難道是一國之主嗎,想廢誰就廢誰,想封誰就封誰?一群來路不明的女流之輩,何談保家衛國!”
楚月半瞇起氤氳著涼薄之色的眸。
下一刻。
譚家軍和護國軍隊如同聽到軍令般,整齊統一地踏步走來,把他給拖了起來,強行剝掉身上的甲胄。
兩側士兵,死死地桎梏著他。
“葉楚月!你如此行事,是要謀反!是大逆不道!”
守將喊到面容扭曲。
“把他拖下去,帶進地牢里關押。”
拓跋齊怒道:“他若敢再污蔑葉將軍,就拔了他的舌,判他個株連九族之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