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此刻,四周眾人,滿目崇拜。
她很是享受這風光萬丈,猶如神明受人敬拜般。
小僧人看了看侍從,又望了望葉薰兒,眼睛里透露出了迷茫。
過了會兒,才說:“二位誤會了,懷傾大師讓小僧過來驛站一趟,是讓小僧告訴慕笙、葉薰兒兩位女施主,懷傾大師實在是抽不出空與你們敘舊談,青音寺乃佛門重地,二位總是從早待到晚,叨擾到了青音寺不好吧。”
葉薰兒臉上的笑容凝固住,而后神情徹底的龜裂了。
一股因窘迫崩潰的滾燙熱意,傳遍全身。
又有傷心的駭然寒氣,直沖向了天靈蓋。
兩種極端的情緒,如洪水猛獸吞沒了她。
她做夢也沒想到外祖母非但不來見她,還用這種方式羞辱她。
葉薰兒身子一顫,后退兩步。
許是斜插在發髻的步搖不算穩,恰好從中掉落了出來,摔在地上,分裂成了兩半。
如同她這個人,因為小僧人的一席話,快要被異樣的目光踩進了塵埃里!
北境王的侍從、婢女以及十大學院的弟子、長老們驚得說不出話來。
再看向葉薰兒的眼神里,不再是適才的羨慕和崇拜。
楚月望著這群如墻頭草般毫無主見,心思情緒因他人而瞬息萬變的人們,眼里沒有任何的溫情。
“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不斷反復隨波逐流,且在其中迷失了自我的庸人。”
楚月情緒淡然,走至侍者的面前,伸出了手:“戰爭學院。”
既是北境王的送禮,一箱子的好丹藥,拿去喂獸也行,不要白不要。
侍從還沒從方才的震驚里回過神來,看見楚月的臉龐,怔了會兒才反應過來。
而后將一箱子的丹藥拿起,放在了楚月的手里,“葉總司,這是北境王送給戰爭學院的丹藥,北境王還說了,要不是葉長老新得了仙藥田,看不上其他丹藥的話,會多送些給葉總司的。”
“看得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