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跟著念了一句,忽而間兩眼放光,充滿了期許和希冀。
“娘親,你和爹爹什么時候生妹妹!”小寶天真無邪地問。
“咳……咳咳咳咳……”
正在桌上抱著茶杯喝的小狐貍,被茶水給嗆的滿面通紅。
楚月放下小寶,無奈的走過去抱起小狐貍,輕撫了撫小狐貍的后背,并說:“看來九萬年的臉,還是不夠厚。”
小狐貍哀怨地看了眼楚月,思量著自己的心上人雖為女子,卻是似乎不知害羞為何物。
而他,也被這姑娘給拿捏得死死的。
這會兒,蕭離從外走了進來,看了看四周,望見楚月后,方才停在楚月的身邊。
恰好疲乏口渴,蕭離正欲拿起桌上小狐貍喝過的茶杯喝一口,就驚奇的看見,狐貍的一雙手爪子正傲然的把茶杯給拽走了,還用眼神示意了下旁側尚未用過的茶杯。
蕭離愣了愣,情不自禁地說:“這只狐貍,和姐夫當真一毛一樣。”
“你可以把它當你姐夫。”楚月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蕭離:“……”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小狐貍。
小狐貍的爪子環在胸前,傲氣得很,倒還真擺出了一副“姐夫”的架子。
蕭離眨巴兩下眼睛,頓感無語,腦子里似是想到了過來的目的,便湊在楚月的耳邊說:“我剛得到了消息,神玄祭司慕笙和總司葉薰兒,連著兩日都去了青音寺拜訪懷傾大師,每次都是清晨去,傍晚歸,似乎在寺里和懷傾大師相談甚歡。驛站里都在傳慕笙母女倆人很有可能要回歸北洲慕府的族譜了。”
楚月眸光暗閃,落座在椅上,若有所思,玉手輕放在桌上,長指輕輕地敲打著桌面。
她和外祖母懷傾大師從未接觸過,只在旁人口中聽說了外祖母的事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