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李斐然問道:“此前在仙藥田就對秦長老不敬,如今還死乞白賴的,他怎么回事?”
秦無衣輕咬了咬下嘴唇,猶豫少頃,還是決定坦白自己的這段往事。
“我與他是……”
“辰時已到,出發吧。”
楚月打斷了秦無衣的話,冷冽地看了眼李斐然,“再把心思放在不重要的地方,就別去北境了,滾回學院找娘去。”
李斐然縮了縮脖子,“哦”了一聲,低著頭說:“弟子不敢。”
秦無衣眸色微紅,感激地望著楚月的側臉。
楚月雖不知她和君夏竹的過往,但也知有難之隱,不該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七長老低頭看了看楚月,又低頭瞅了瞅秦無衣,嚴重懷疑秦無衣想嫁的人是小九才對。
突地,七長老才反應過來,適才秦無衣在君夏竹面前對自己的介紹,耳根子紅了一陣。
隨即得意洋洋,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
七長老湊在秦無衣的耳邊,呵灑著熱氣:“如此說來,無衣承認了自己是在下未來的妻子嗎?”
秦無衣仰頭望他,不再抗拒,笑著道:“三生有幸。”
七長老愣了下,心臟仿佛也漏跳了一拍,腦海里一陣空白。
“做作的酸臭味,令人作嘔。”
酒鬼六長老瞥了眼他們,湊在紀蒼院長嫌棄地道。
紀蒼院長淺笑,“無衣覓得良人,不再活在過去自我折磨了,是一件好事。老六,你也該找個人陪著了。”
六長老聽著這碎碎念,頭疼不已,趕緊躲到了角落樂得清靜。
此時,楚月一聲令下,戰爭學院的眾人紛紛騎上了疾風戰馬。
楚月腳掌踏地,身輕如燕,躍上黑金麒麟駒的脊背,將小狐貍放在了懷里。
小寶則跟著蕭懷罡同騎駿馬,水滴滴的眼珠子,興奮地看著四周。
蕭離剛坐在了踏雪白駒的馬背上,突然見一人朝自己走來。
秦錦年一襲青色薄衫,身子孱弱,面色透著病態的白,咳嗽了幾聲,望向蕭離,溫潤地道:“蕭姑娘,我的馬不見了,可否與姑娘同乘一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