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鬣見對方并非鬼魂,便也昂首挺胸飄飄然的站在了楚月的前面,聽得此話,卻是老臉一紅。
老人打著哈欠,轉身就往外走。
楚月望向二元老的背影,問:“前輩此去何處?”
老人停下腳步,回頭看她,滿腹怨:“你這老不死的徒弟如此聒噪,自要另尋去處。”
“十大學院的比試在即,地址是北境,二元老可要前去?”楚月淺笑:“前輩若去的話,院長和諸位弟子們想必會非常高興的、”
二元老想到要去處理那些讓人頭大的事情,便打了個冷顫,腳底抹油般,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一句話:“就跟他們說我死了,有事燒紙。”
楚月瞅著溜得比兔子還快的老人,眨巴了兩下眼睛,與云鬣大眼瞪小眼。
“這學院的元老,都什么毛病。”云鬣匪夷所思。
咻!
破風聲起!
便見二元老去而復返,抬手敲了下腦子,“怎么把家當給忘了,我這腦子,生銹了。”
說罷,長臂一揮,氣力涌動,數道裂縫再次破開,中央處掠出了一口棺木。
二元老背著棺木翻墻就走,留下傻眼的師徒二人和無語至極的狐貍在這夜色里一動不動的杵著!
“這……”
云鬣咋舌。
楚月笑了笑,“戰爭學院,確實是個有趣的地方。”
“是的。”小狐貍贊同地點了點小腦殼:“沒什么比詐尸還要有趣了。”
楚月聳了聳肩,折身回到風華宮,將神武長安的消息說給蕭離和薛城聽。
云鬣則在練劍前,又躲在屋子里寫著滿滿載載的信,放在了小青的手上,準備送去給神玄。
“太師,你這寫信的次數,也太頻繁了吧。”小青一臉為難,滿眼哀怨。
他是有宏圖壯志的人,如今每日不是給云鬣送信,就是幫楚月在學院冰河里囤雞腿,未免太大材小用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