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衣昨夜操勞,疲憊過度,這點小事,就不該勞煩你了。”七長老意味深長地道。
秦無衣面頰緋紅,渾身發燙,嗔了眼七長老,暗怪這男人是個厚顏無恥的,竟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些什么不堪之詞。
七長老卻是越看越喜歡,美滋滋,笑呵呵,可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楚月懷疑地瞥了瞥秦無衣,又瞅了瞅七長老那廝。
半晌,才在秦無衣的領口,發現了若有似無的青色痕跡,如被蹂躪了般。
楚月當即恍然大悟,露出了老父親般欣慰的笑容。
七長老被楚月看得有幾分不自在,但他滿眼都是秦無衣,索性一甩手,袖衫掠出的紅色藤蔓,交織出了一方椅子。
他將秦無衣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藤蔓椅上。
“你好生歇著,晚些時候我去仙藥田拿點仙草來給你補補身子,補充些消耗掉的元氣。”
七長老瞇起如狐貍般的眼睛,笑著開口出聲,就喜歡看秦無衣這嬌羞不自在的神情。
秦無衣坐在藤蔓椅上,咬牙切齒的,她原想當昨夜之事是場夢,但七長老這廝字字句句都在提醒她婉轉承歡并非夢境,而是實實在在的。
兩人郎情妾意眉來眼去的,卻叫底下等待名額的弟子們急得如熱鍋螞蟻。
秦鐵牛等得著急,不敢回應,只得用胳膊肘撞燕南姬,讓燕南姬去催。
燕南姬道:“七長老,你們兩口子的事能不能晚點再提,我們這兒等得黃花菜都要涼了。”
秦無衣的耳根越發的滾燙發紅。
兩口子……
秦無衣的眼底滿是復雜之色,仿佛在掙扎糾結什么,有痛苦,也有期許。
七長老卻是大方回應:“燕弟子所極是,就不占用諸位的時間了,本長老一時高興忘卻重要之事,好在燕弟子及時提醒,當賞,就賞我樓中的靈寶法器,明日就送去風華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