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將軍交代完事情便折了回去。
楚月回眸看去,道:“老七,仙藥田的事你吩咐人去交接一下,有成熟年份的仙草都可采摘下來,煉成丹藥給去北境比試的諸位弟子。仙藥田雖在我的名下,但我是學院的長老,仙藥田當歸屬于學院。”
“好,我等等就去交接。”七長老說。
楚月莞爾一笑,斜陽輝下,眼角眉梢都流轉著華光。
圍聚在朝圣塔前的眾弟子,聽此話語,心情尤為的激動!
有凌然自傲的女弟子道:“我們九長老足智多謀,既得她神玄路瓊五個億,又能光明正大的拿下仙藥田,可謂是心中有丘壑,立馬振山河,不似某些陳年酸醋,除了酸還是酸,掃地都攔不住她酸,除了陰陽怪氣的挖苦人便一無是處,可憐又可悲呢。”
“裘師姐所甚是,九長老何許人也,豈容某些雜役來論是非。”
“九長老為了學院盡心盡力,年紀輕輕就已有雄才韜略,還要被長舌之婦質問,真夠讓人煩心的。”
薛盈盈聽見那些奚落的聲音,一向要強的她面上有些掛不住了。
這夾槍帶棒的譏誚話語,比將她千刀萬剮,還要誅心。
薛盈盈低下頭來,淚水如斷線的珠玉往下流淌。
但昔日好友,沒一人來寬慰傷心欲絕的她。
而被她視為宿敵的楚月,連呵斥教訓她都沒有。
她清楚的看見,葉楚月眼里,是對螻蟻塵埃的漠視。
她連成為她的敵人,都無資格!
這種感受,如萬蟻噬心,生不如死!
她每日提防,出謀劃策,怎料葉楚月高高在上,連不屑的眼神都吝嗇于她!
人群之中的李斐然,側目看了薛盈盈一眼。
曾經,薛盈盈就是他的白月光,如清輝那般的好。
他也對楚月這類剛烈的女子,心生過厭惡。
但仙藥田一事,讓他幡然醒悟。
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