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李斐然一行人,直接與她擦肩而過,仿若沒有看到她,直奔向走進朝圣塔的楚月。
李斐然道:“弟子斐然,見過葉長老,謝長老昨日救命之恩。”
“長進了些,不錯。”
楚月用著年輕的面龐,端著長輩般老氣地口吻開口說話,但李斐然等弟子們絲毫都不覺得突兀。
其余在朝圣塔前聽音修習的學院弟子們,看見楚月的到來,都蜂擁而至,圍聚著楚月。
“葉長老,我們可聽李師弟他們說了你在仙藥田的威風,就該這樣治治他們。”
“那群學院的弟子,自恃甚高,每回都欺辱戰爭學院,以后看誰敢欺負,葉長老整不死她!”
“我決定了,我要加入紫苑,成為葉長老的弟子。”
“你?你那小身子板,能穿得起黑鐵內甲嗎?還是能跑圈一千?洗洗睡吧,夢里什么都有。”
“……”
眾弟子興奮不已,七嘴八舌說個不停。
楚月被擠在里頭,輕揉了揉太陽穴,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們。
人群之后,薛盈盈不可置信地看著成了葉楚月走狗的李斐然。
還有與她姐妹兄長相稱的人,自從去了一趟仙藥田,都自甘墮落,淪為葉楚月的走狗。
薛盈盈紅了一雙眼。
“心術不正的時候,是連雜役都做不好的。”
七長老從后面走來,警告的說了一聲,便堆滿了笑,走向楚月。
楚月環視四周,狐疑地瞅著心情甚好的七長老,問道:“四長老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