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喝一口?”秦無衣問。
“你有傷在身,不宜喝酒。”
“別讓小九知道就行。”秦無衣盯著他的眼睛看,“就這一次。”
七長老知曉秦無衣心情失落,便應允下來,陪她喝上一壇。
床榻中央放著一方小木桌,兩個人手執酒碗,喝了個痛快。
秦無衣一口飲盡碗中酒,自嘲地說:“老七,你知道嗎,我這一生,都不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七長老拿酒的動作一頓,側目看她。
秦無衣道:“我曾誕下死胎,從此,腹腔淤血難散,不能再有了。”
她假借半醉之名,說出了想要讓七長老知難而退的話。
七長老默不作聲,喝著悶酒。
許久,才問:“是君夏竹的?”
秦無衣將一壇酒灌入口中,點了點頭。
“我去殺了他!”
七長老怒吼一聲,就要沖出去,秦無衣眼疾手快,自身后抱住了他,“別去,以后,我來殺。”
許是怕弄疼秦無衣的傷口,七長老冷靜下來,緩慢地回過身,看著秦無衣的眼睛。
微醺的秦無衣,眸子里氤氳著迷離嬌媚的霧色。
滿身酒氣的男人將她抵回床沿,低頭咬住了那一抹柔軟的紅,是夢中的觸感,是朦朧沉浮的一發不可收拾。
夕陽西下,火燒云漫天。
落日霞光如輝,輕灑在小樓庭院。
放置在床榻的小木桌和酒碗都掉在了地上,兩人的唇齒間除了彼此的熱便是濃烈醇香的酒。
半醉半醒的秦無衣還欲推開他。
衣衫半解,難有氣力,便認命般半垂了眼。
就當是一場荒唐的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