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
云鬣平日里雖然不著調,每日幻想著當太上皇的美夢,也時常動輒寫信送給神玄去氣老朋友們。
但在大是大非前,頭腦還是清楚,有劍尊之風范,不至于會掉鏈子。
次日,清晨。
當楚月拿著武叔芳姨的信給蕭懷罡看時,這鐵血桀驁的大男人,竟笑得和三歲稚童那樣,熱淚藏在眼里,忍著不掉下來。
“小侯爺,十九少將都齊了,可惜……侯爺她還長眠于地。”
蕭懷罡立在窗臺前,熱淚滑過臉龐,流淌往下,滴落在茵茵盆栽。
楚月張了張嘴,欲又止,最后還是決定,暫且不提母親之事。
或許,等慕傾凰親自來說,于蕭懷罡而,還是個驚喜。
……
處理完有關于鎮北長安事情的楚月,并未閑下來。
北境比試在即,學院諸事繁多。
除此之外,楚月還要做好心理準備,去北境后,極有可能會見到外祖母懷傾大師!
兩日后,長老殿。
楚月、紀蒼院長和眾長老都在討論北境比試的弟子名單。
七長老一身火紅色的長袍,騷氣沖天,一臀部坐在古木長桌,摸著下巴說:“我院以往的慣例,去比試、考核、歷練的弟子,都是用抓鬮的方式,院長,這次我們還抓鬮嗎?”
楚月坐在旁側的虎皮椅上,雙腿交疊,雙手環著觸感舒適的小狐貍,輕挑了挑眉,流露出了幾分無語。
抓鬮??
感情其他學院弟子都在如火如荼的比試,競爭之殘酷令人膽寒,弟子之壯志天地可見,好是熱鬧非凡。
反觀戰爭學院,每回都在這兒優哉游哉的抓鬮?
“抓鬮,是我院歷久以來的傳統,小九,你怎么看?”
紀蒼院長問:“今日早上文書下達學院了,此次比試和往年不同,因為規模很大,除了武者個人之間的武道臺外,還有群戰、歷練等模式,如此一來,每個學院,起碼要出五百弟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