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戲謔地道:“堂堂男兒頂天立地流血不流淚,你要真是鐵骨錚錚,本長老倒敬你是一條漢子,不過像你這般貪生怕死的窩囊,也敢高舉護衛學院的大旗,誰給你的臉?你身旁的那位薛師姐嗎?一記刀光就嚇得屁滾尿流,李弟子還真為我院長臉了,只怕來日學院危機四伏,李弟子是口號喊得最響亮卻是逃得最快的,當真是有趣啊。”
李斐然被楚月說得面上無光,冷汗津津。
但因為戳中了他的脊梁骨和傷心處,故而羞愧萬分,連頭都抬不起。
李斐然的臉龐漲成了豬肝色,看著那容光煥發隨性張揚的女子,半晌過去都憋不出一個屁來。
他還想爭執下去。
卻見朝圣塔外的長道,幾名侍者抬著擔架和被包扎成木乃伊的李苑主走來。
“爹!”
李斐然急忙道:“你怎么來了。”
李苑主艱難的抬手,張著嘴不知道說些什么。
小書童很盡職的走過來,回道:“李公子,苑主是在說,你這個逆子,再敢胡作非為,對長老不敬,挑撥是非,苑主他就不認你這個逆子了。”
“我做錯了什么?”李斐然萬分疑惑。
李苑主又吭哧吭哧發出些聲音。
小書童道:“苑主說,你這個逆子不辨是非,黑白不分,玷污了苑主他老人家一世聰明的英名,讓你這個逆子以后出門在外別說是他兒子,他老人家覺得很丟臉。”
楚月看著李苑主和小書童的一唱一和,不知為何,滑稽到讓她哭笑不得。
李斐然不理解地看著自家父親。
李苑主再次發出聲音。
小書童回身看向楚月,“葉長老,李苑主說了,長老隨時可以取了這逆子的狗命,苑主反正已經對這逆子失望透頂,準備傷好后再生一個聰明點的。”
李斐然趔趄后退了一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