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覺得,這個女子,才更像是個怪物。
“不想找死的話,就開始武道修習吧。”楚月淡淡地道。
“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蛇發少女嗓音空靈悅耳。
“說――”
“你會傷害紀伯伯嗎?”
紀伯伯?
楚月半瞇起了眸子。
小書童道:“葉長老,她說的是院長大人,這些弟子都稱院長大人為紀伯伯的。”
楚月點點頭,看向蛇發少女:“何出此?”
“有人告訴我們……”紅發少年說道:“你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當初為了奪取家產,連親生父親都害死了,神玄學院被你搞得永無寧日,你還不滿足,想來毀了戰爭學院和紀伯伯。”
小書童愕然,激動地道:“誰告訴你們的,簡直是一派胡,那你們可曾知道,九鼎門前,四長老被王室小王爺給傷了,九長老她不顧一切,寧愿得罪王室,也要廢了小王爺!你們怎能聽信奸人之話?”
紫苑弟子微微怔住。
蛇發少女道:“我們,好像被騙了。”
“殺了他。”青澀稚嫩的小女孩玩著劇毒的蛇,天真爛漫地說。
楚月望著這群紫苑弟子,腦海里閃過薛盈盈那張扭曲憎恨的臉龐,唇角不由綻開了一抹笑。
如若背后主使當真是薛盈盈的話,那她還真是低估了薛盈盈的本事和在學院的號召力。
畢竟紫苑之地算是另類的禁地,普通弟子是進不來的。
再加上薛盈盈已被貶為雜役,想要進來,更是難上加難。
小書童眉頭死皺,自自語:“不應該啊,紫苑里除了這些弟子以外,只有我和李苑主,再不然是李苑主的兒子。”
說到這里,小書童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位李苑主的兒子,和雜役薛盈盈的關系如何?”楚月問道。
小書童欲又止,囁喏地說:“很……很好……”
楚月了然于心,淺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