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驚云!”
柳兵長滿面怒然,瞪著慕驚云大喝道:“你當我是沒見過枕頭還是沒見過世面?欺負人是不是?”
慕驚云愣在原地不動,絞盡腦汁都想不出是哪里出錯了。
而后喉結滾動,咽了咽口水,后知后覺地扭過頭,直愣愣地看向了夜墨寒。
誰能想到,他的人生大事,竟然就這么陰差陽錯的被夜墨寒攪黃了!
與此同時――
老伯公、慕臣海以及圣域的十二護法,全都極其默契,不約而同地望向了夜墨寒。
朝思暮想枕邊人,這可是從圣域帝尊嘴里道出來的。
誰能想到,夜墨寒堂堂圣域的九五之尊,一域之主,為了點虛榮的面子,竟還學會了騙人。
風華宮的氣氛略顯尷尬,楚月顰了顰眉,頗為茫然地看著互相對視的幾人。
“夜帝尊……抱枕此意可是你……”
慕驚云扯了扯唇,艱難地開口,企圖得到一個解釋。
“慕公子,時候不早了,上馬車吧。”
夜墨寒索性把話打斷,冷眸幽深,凌厲地橫了眼在一旁傻樂的血護法,“沒看見老伯公年紀大了嗎,還不趕快扶著老伯公上馬車,怎的如此不知禮數,慕軍之事迫在眉睫,十萬火急,你竟如此悠閑,著實該罰。北洲慕府世代忠烈,爾等定要傾囊相助,將慕軍安然無恙的送回,并且找到埋伏之手,任何時候,都可將其就地正法!”
血護法嘴角猛抽,臉色微微發黑,心里委屈得很,偏生不敢有所怨。
反觀白護法捋了捋胡須,蒼老的臉龐展露了彌勒佛般的笑意。
這次終于不是他背黑鍋了,也算揚眉吐氣了一回。
瞧著有苦不能的血護法,白護法可謂是神清氣爽。
楚月瞇起黝黑鋒銳的眸子望向夜墨寒的側臉,摸著下巴思索了會兒。
老伯公年紀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