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身為楚月的良人,不過是在盡些孝道罷了。
老伯公捋著胡須慈眉善目的笑,滿意的點了點頭。
另外的兄弟三人,心情也都發生了略微的變化,開始抱著丈母娘挑女婿的目光來瞅對面舉止清雅的男人。
慕驚云身為長兄,率先問道:“夜帝尊,冒昧的問一句,你會納妃嗎?”
他的擔憂,并非平白無故。
神脈九洲之中,哪個一域之主,為王為帝者,不是三宮六院七十二妃。
“慕公子,本尊永不納妃。”
夜墨寒停下沏茶的動作,神色肅然地說:“圣域只有域后,沒有妃位之說。”
慕驚云只盯著夜墨寒的眼睛看,仿佛能看到對方的堅決,并為之震撼了一剎。
“大哥,你這話問的,有辱斯文。”
慕臣海道:“帝尊都活九萬年了,要知道選妃的話,也不至于被人傳出跟血護法有斷袖的事。”
夜墨寒:“……”
血護法:“……”
慕驚云咳了好幾聲,險些被口水給嗆到。
慕臣海仿佛沒察覺到眾人怪異的神情,繼而說道:“而且大哥你是沒看到,小楚身邊的那群女子,什么沐鳳鳴,什么秦無衣,還有一群年輕女孩,要我看,真要納妃的話,那也是小楚才對。”
夜墨寒以拳抵唇,干咳了幾聲。
他這防著一群女人的苦,沒想到是被慕二公子給看穿了。
慕驚云瞥了眼慕臣海,便望向夜墨寒:“夜帝尊,是鄙人唐突了。”
“無妨。”
夜墨寒動作優雅,慢條斯理地將茶杯放在老伯公幾人的面前。
血護法卻是抱著劍踏步走了過來,面朝夜墨寒,單膝跪地,抱拳道:“殿下,你該喝藥了,不然到時候肋骨傷口又要疼了。”
夜墨寒皺了皺眉。
他沒病沒災,吃的什么藥。
老伯公先一步問道:“夜帝尊可是有舊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