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不會。
夜墨寒愣了下,搖搖頭:“不會。”
“那……?”
“我也不知。”
夜墨寒搖搖頭:“好像順其自然,就做到了。”
楚月神色微凝陷入了沉思。
如若夜墨寒從未給其他女子挽過發,那就說明,九萬年前,為她挽過。
只是不知因為何種原因,丟失了那一段寶貴的記憶。
但刻在靈魂的意識,是不會忘記的。
“抱枕,你說,我們在九萬年前,會不會就遇見過?”楚月旁敲側擊地問道。
“你才多大。”
夜墨寒聲線極其的溫和,透盡了寵溺。
楚月聳了聳肩,不再多。
而挽起發后,夜墨寒發現她的后衣襟口,有血紅色的痕跡。
“你受傷了?”
夜墨寒心一緊,皺起眉頭,嗓音低沉地問。
聞,楚月頗為詫然,不知其意。
她的武體完好無損,又有洗精伐髓在前,雖說不上是冰肌玉骨,但絕無傷痕。
楚月抱著懷疑的態度,內視了一圈,又探了一遍夜墨寒目之所及的背部,還是沒有傷痕。
但她看夜墨寒緊張的神情,仿佛真的在她背后看見了傷。
楚月低垂著眉目,瞇起了狹長的美眸,敏銳的感知到了不對勁。
這樣看來的話,她的身上確實有傷,只是她不知道。
換而之。
只有夜墨寒看得見。
可夜墨寒以前未曾看見,怎么就偏偏現在看見了。
只有一個解釋。
任命儀式開九鼎之日,她去過宇宙洪流,見過人皇,得知過一段不算清晰的往事。
若真如她所想,就意味著,她得知的往事越多,夜墨寒對她的認知,就越接近當年。
楚月忽而茅塞頓開,如夢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