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楚月落落大方的帶著人走向風華宮,想到親人們都在,對戰爭學院的喜歡更是溢于表。
后側的九鼎之地,薛盈盈拿著掃帚清掃著地面。
灰頭土臉的她,咬緊牙關,緊盯著執手而行的楚月一家三口,恨意的種子,已然生根發芽。
“葉楚月,你害我沒了錦年哥哥,自己卻與夜帝尊如膠似漆,你怎么敢!”
薛盈盈恨得牙癢癢,怒得胸口顫動。
與此同時,一鞭子打在了薛盈盈的后背,打得薛盈盈皮開肉綻。
薛盈盈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秦無衣出現在薛盈盈的面前,手持黑蟒鞭,冷淡地說:“連打雜都能分心,你還能有什么用?今天不把九鼎門打掃干凈,就去領罰吧,明早我會來檢查。”
秦無衣說完就走,數步后又停下,回頭看向狼狽的薛盈盈。
她說:“本長老的眼皮子底下,連一只心術不正的蒼蠅都容不下,更不容心術不正之人。”
秦無衣淡漠地睥睨著薛盈盈,扯了扯唇,嗤笑了一聲,便帶著傷進了學院之內。
七長老遠遠瞧見這一幕,無奈的搖搖頭,隨后擔心地看了眼秦無衣肩胛骨的傷口,皺緊了眉:“受這么重的傷還有力氣教訓人,不愧是秦寡婦。”
似是怕秦寡婦不注重傷勢,便躡手躡腳的跟了過去。
反觀挨了一鞭子的薛盈盈,脊背裂開,鮮紅血液汩汩的往外流。
薛盈盈疼得眼睛冒著淚珠,狼狽地躺了半晌,艱難爬起來,打算離開,卻被學院侍衛伸手攔住。
侍衛面無表情地道:“四長老吩咐了,薛姑娘若沒有打掃完,不得擅自離去。”
“我身上有傷,不方便做事,我回去處理一下傷口再來。”
薛盈盈臉色蒼白,聲音無比的虛弱。
“四長老還說了,痛才會長記性,姑娘還是等打掃完再去處理吧。”侍衛態度冷硬。_c